• 介绍 首页

    难渡

  • 阅读设置
    难渡 第122节
      当着他的面,时岁删除照片。
      然后对着他的背吐吐舌头。
      才不删。
      反正可以恢复。
      他似乎没有发现她的小动作。
      现在的晏听礼,好忽悠得很。
      时间已经到中午。
      晏听礼毫不见外地进厨房找东西做饭。
      有的人就是又菜又爱做,时岁无奈:“我想点外卖。”
      外卖是晏听礼绝对的食物禁区,和垃圾无异。
      眼看他表情淡淡,时岁改口:“或者出去吃。”
      晏听礼:“你觉得我做饭难吃,是吗。”
      原来你都知道啊!时岁鼓腮,没法昧着良心说好吃。
      她觉得,晏听礼坚持做菜,也是为了把他的一切,执拗地倾倒给她接受。
      时岁想了想,没有直接说难吃。
      他们从前的沟通,总是太冷硬,互相戳痛处。
      两个人的长线相处中,语言的艺术也很重要。
      于是她斟酌着说:“可能就是有点淡,多加点调料,就好了。”
      “或者,”时岁思索着,“我陪你一起做,让小蜗教我们。”
      晏听礼眉梢动了动。
      刚刚显露的点点尖锐小刺,似乎也缓缓收了回去。
      他们用冰箱剩下的食材,做了两道菜。
      这天中午,时岁吃到了晏听礼做的,最好吃的一顿饭。
      虽然过程中,晏听礼还总是表情不明地看调料的配方、产地。
      被时岁一把夺过,库库倒了进去:“快放,这牌子我都吃二十年了,死不了。”
      她口出狂言,得来晏听礼的冷冷注视。
      时岁眨一下眼,立刻垫脚在他脸上亲了口。
      “听礼哥哥,你好会做饭。”
      “好香。”
      晏听礼不说话了。
      饭后,晏听礼还是一副赖着不走的趋势。
      甚至让秘书把电脑送过来处理堆积的工作,也不肯离开。
      就这么赖到晚上她父母回来,夜深不得不走时,他才终于舍得离开。
      周日周而复始。
      清晨时岁正睡得香,晏听礼直接进门,甚至还自带了睡衣,换上就径直往她身边一躺。
      晏听礼这种“私闯民宅”行为,一直持续到十一月中购物节过去,她父母也即将拥有空闲的周末。
      购物节前的最后一个周六,晏听礼躺在她身边。
      “我想结婚。”
      “岁岁。”
      “我想结婚,我要光明正大和你睡觉。”
      “还要每天都做。”
      眼瞧着不能再来睡觉,晏听礼格外不满。
      压着她,在耳边不停地说话。
      用上了“想。”
      算不上强迫,但眸中的渴欲就快能灼烧她。
      他恨不得按住她的脑袋,替她答应。
      时岁偏开眼,稳了稳心神道:“不行,还是太快了,我没准备好。”
      晏听礼唇
      抿成一条线,身上的低气压漫溢出。
      乌黑瞳仁盯着她,又带上偏执的威压感。
      好像又有些拉不住绳了。
      时岁毫不客气,伸手在他额头弹一下:“你正常点。”
      晏听礼略微收敛。
      垂下眼睑,以无声的沉默压她。
      时岁转而用脸颊和他蹭蹭,心平气和道:“我还没毕业,工作也没稳定。结婚太早了。”
      晏听礼唇角弧度哂然。
      眼神细细观察她微表情,似乎觉得她只是托词:“和我结婚,你为什么要毕业,要有稳定工作?”
      时岁噎了下。
      这种世俗上的差距和眼光,在他眼里就和不存在一样。
      她只能实话说:“结婚是很大的事。我们还需要多磨合。”
      明明他们的关系才好转了这么短的时间。
      晏听礼听罢,冷冷淡淡转过身。
      他不高兴,强压着情绪。
      没有对她发疯,时岁乐意哄他一下。
      将脸凑过去,轻声说:“加分。”
      这种小把戏已经不管用,晏听礼懒得搭理。
      时岁:“这次是结婚的加分。”
      晏听礼眼睫轻微地动了下,可惜还是没更大的反应,甚至漫不经心:“你要把胡萝卜在我面前吊多久?”
      大概最近甜头吃多了,他也变得越来越难哄。
      需要下点重码。
      时岁眼珠动了动。
      一转身,跨坐在他身上。
      刚压上。
      他立刻给出相应的下。流反应。
      眼皮也撩起,是隔着空气都想把她顶穿的眼神。
      时岁凑近说:“我生理期过了。”
      “别的地方,也可以磨合一下。”
      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      晏听礼有瞬间的怔忪:“你——”
      时岁红着脸堵住他嘴巴,理直气壮:“近墨者黑。”
      他下。流话那么多,呆一块儿久了,学也学会了。
      晏听礼停顿瞬息,突然嗤嗤笑。
      指骨收紧,掐着她的腰。
      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      “那现在,磨给我看。”
      “用点力。”
      这方面,确实还是他更下。流。
      时岁很快面红耳赤,将头埋下。
      晏听礼强硬地将她扶正。
      掐着她的下巴接吻:“不是要“合”吗。”
      从回国就没有过,他也的确憋到了极限。
      时岁喉间几乎发出尖叫。
      记不清有多久,几乎是整个白天,也数不清多少次。
      摇摇晃晃。
      像要把之前的一周三次补回来。
      黄昏时,时岁才懒散地从床上撑起。
      摸手机,工作群消息九十九加。
      休息时间,她不想看,手指直接滑了过去。
      直到看见李廷言发来的私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