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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难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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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难渡 第140节
      然后满足地贴过来,潮湿的脸和她相蹭——他似乎终于找到了比交换唾液更黏腻亲近的方式。
      “好像喷泉。”
      他表情认真,的确只是客观形容。
      却让时岁羞得几近昏厥,闭上眼,又是不自觉一抖,吐出更多。
      那刻,晏听礼表现得像发现新大陆的小孩。
      “更多了。”
      他突然又开始生闷气,不高兴地说:“以前的都浪费了。”
      “应该全喂给我的。”
      从此以后。
      晏听礼学会了所有下。流话。
      并且,他的道德底线,能支持他一次比一次更没下限。
      全遮光窗帘,挡住外面明亮的光线,让室内还保持如同暗夜般的乌黑。
      时岁睁开眼。
      属于昨夜不堪回首的记忆,立刻帧帧映入脑海。
      她骨架小。
      也瘦。
      晏听礼能隔着肚皮抚摸到轮廓。
      让她对着镜子看,小声说:“看,小礼都到这里了。”
      她闭眼不看。
      他手就狠狠按那块。
      也在那瞬间。
      时岁尖叫。
      淅淅沥沥。
      然后她羞耻地哭了。
      晏听礼愉悦地吻她。
      看似是温柔解意的安慰,其实是野兽得逞的吐息。
      “宝宝好会。喷。。”
      他第一次喊她宝宝。
      这个普通情侣最常见的称呼,却让时岁恨不得把他的脸挠花。
      晏听礼照常没醒,抱着她,呼吸绵长地拂过脖颈。
      时岁便摸出手机,看了看微信消息。
      昨天她就做好晚上不回家的打算,提前在群里和父母说过。
      但她当然不好意思说过来晏听礼这边住。
      只和他们说,要跟晏听礼去郊区的温泉度假村度假,可能晚上不回去。
      时岁点开家庭群。
      父母没问什么,她便放心地退出。
      正要继续看消息。
      旁边传来道晏听礼刚睡醒的嗓音,显然是偷看了她的群消息:“撒谎。”
      “明明是和我做。爱。”
      “做了一晚上。”
      时岁耳根发烫。
      实在受不了,肘击过去:“我总不能直接和他们说这个吧。”
      晏听礼嗤笑:“去温泉酒店我们就不做了吗。”
      时岁说不过他,恼了:“反正不一样!”
      “我们还没结婚,我不能光明正大说来你家过夜。”
      晏听礼阖着的眼睛睁开。
      立刻就来劲了:“那就结婚。”
      一天能说八百遍。
      时岁哼哼两声敷衍过去,懒得搭理。
      她手指继续下滑。
      突然,看到和薛婧,林安然,包括苏涵在内的四人小群,甚至从前和隔壁寝室组接成的大群,全都显示消息99+。
      时岁好奇地点进去。但消息太多,她直接点到最初一条。
      竟是林安然发的婚礼邀请函。
      为表仪式感,她询问她们的地址,准备将请柬寄过来。
      上次聚会,她们聊天时,林安然就有提过,她工作以后,就被介绍认识了如今的男朋友。
      很巧合,这个男生还是她高中时期的暗恋对象。
      如今,两人一个老师一个警察,家境相当,感情也稳定,很快就要到谈婚论嫁的地步。
      说起这件事,曾经俏皮跳脱的林安然,脸颊白里透红,是藏不住的羞涩和幸福。
      彼时她们全都送上祝福。
      只是都没想到,婚期来得这么快,就在一个月后。
      这条消息,直接在群里炸开了锅。
      林安然邀请她们三个做伴娘,还在群里发了礼服供挑选。
      时岁快速冒泡送出祝福,选了件烟粉色的一字肩裙子,就准备下线——不知怎么,她莫名心虚。
      很怕被晏听礼看到,
      然后又在这上面大做文章。
      几乎在她起这个念头的瞬间,背后就传来道刺挠的注视。
      时岁收手机,回眸,正看到晏听礼抬眼睑,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看。
      虽不言不语。
      但其中的怨气已经冲天。
      时岁想要说什么,但晏听礼已经扯被子转过身。
      只留一个冷淡的后脑勺。
      知道他在不高兴什么。
      时岁明智地选择哄,主动伸手从后抱住他。
      “听礼哥哥,我们都还小。”
      “我哪里都不小。”
      时岁气得掐他,不搭理:“我们才不到二十四。”
      晏听礼从喉间嗤一声:“你室友二十四岁结婚了。”
      “那有人二十四还死了呢。”
      “......”
      晏听礼头上似乎飘来朵乌云,嗖嗖释放着黑气。
      他胸腔起伏。
      突然,猛地从床上起来。
      站在床边,眼眸居高临下,锐利扫向她。
      从前时岁或许还会怕他这样的眼神,但如今她也只是淡定眨眨眼。
      她晾他不敢再疯。
      两人对峙着,一秒,两秒。
      见晏听礼虽态度不算端正,还在对她小发雷霆,但至少懂得收敛爪牙,时岁便从被子里出来,站在床上。
      自上而下将他抱住,放缓语调,哄道:“听礼哥哥,还没和我的室友们介绍你。”
      “这次婚礼,你有空就和我一起去吧。”
      时岁总算知道,为什么晏听礼总能一眼识破她在撒谎了。
      因为从俯视的视角下看,脸上的每一丝微表情变化都这样明显。从她开始哄,晏听礼敛起的眉就无意识松动,整个表情都从阴缓慢转晴。
      只是嘴巴还是很硬:“她们谁不认识我。”语气十分傲慢。
      时岁装作没听到,继续道:“正好这次看看别人的婚礼。”
      “有什么好的巧思,我们也可以吸取放在自己的婚礼上。”
      “听礼哥哥你觉得呢。”
      “......”
      时岁再看他脸色。
      那朵乌云,好像突然就蹭蹭飘走了。
      晏听礼撩眼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