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介绍 首页

    吹水(1v2H)

  • 阅读设置
    藏娇
      警局门口,方队苦口婆心教育两个挂彩的男人:“暴力不能解决问题知道吗?回去一定要改过自新。”
      视线转向一旁的女人:“你这个…你这个家庭的情况,这么长久下去也不是个事,最好矫正一下,不要做社会上特立独行的人…”
      巡查回来的警察路过门口,回来问同事:“咋回事?”
      “家庭纠纷。”同事总结:“原配和小三。”
      “?男小三?”
      “可不咋的。调解了一上午,公说公有理 婆说婆有理,女方一来就握手和解了。”
      周刻正巧下班路过,听到这话,愣了一下。
      “诶,周哥下班啊?”
      “嗯。”
      “这么早?”周刻是局里出了名的工作狂。
      周刻言简意赅,不想多聊:“有点事。”
      看着时间,还有半个小时,周刻只用了十五分钟就开车到了小区楼下。
      眼睛没有焦点,他想着上午的案子,讥笑出声。
      男小三?
      他周刻不就是吗?
      手机响起,他回神,是周月夏的电话,接通后,耳朵听到熟悉声音。
      “到了吗?”
      周刻铺天盖地的思念涌上心头,对着遮光镜理了理头发。
      “在楼下。”
      “嗯,快上来吧。”桑满懒散的加上一句,“好想你。”
      周刻不知道别人当小三是怎么当的,但应该不是他这样。
      进屋后,第一时间扫视寻找桑满的身影,没人,他生气的想着桑满是不是在捉弄他。
      玄关传来开锁的声音。桑满跟着周月夏一起进屋,周刻克制又克制,心尖尖上的人就现在几步开外的地方,笑着看他。
      周月夏一进厨房,他就急着走去把人抱在怀里,恨不得融进骨头里。
      “我好想你。”周刻难过又委屈:“为什么这么久才找我?”
      桑满回抱他的腰身,拍他的屁股,周刻不自在的动了动,有点羞耻。
      “因为要准备金屋啊。”
      金屋藏娇嘛。
      周刻看了一眼厨房,估摸着周月夏一时半会出不来,低头含住桑满的嘴,解渴般拼命吻吸。
      周刻以为他起码,能待到第二天早上。晚上跟桑满做爱,然后抱着她睡觉,这是他的想法。
      但是夜晚九点,桑满跟他说:“行了,回去吧。”
      周刻失望,一米八几的块头垮着肩,瘪嘴又要掉小珍珠。
      “明早走不行吗?”
      自从跟桑满分手,他都没睡过一个好觉,周刻好想抱着她睡觉。
      桑满微微摇头,安抚的捋了捋他的头发,“听话。”
      说完木了一下,爹的,被陆周传染了。都怪陆周天天演那个死霸总文学。
      周刻偏头亲她的手腕,妥协:“那下次要跟你睡觉。”
      “好。”
      得到保证的回答,周刻一步三回头离开了。
      桑满躺在床上,给陆周弹了个视频电话,陆周无死角的一张脸在屏幕里忽明忽暗。
      “稍等。”低沉的嗓音带着电流的颗粒感,俊秀的脸闪过后,就是一片漆黑。
      陆周不知道把手机放哪儿了,那边嘈杂喧闹,桑满把手机扔到一边,玩着ipad。
      五分钟后,清晰明净的声音响起,“桑满?”
      陆周看着手机里的天花板,喊道。
      一阵天旋地转后,桑满出现在屏幕,陆周几乎是一见她,就染了笑意。
      好乖。
      他没想到桑满会主动给他打视频,在跟他报备吗?
      陆周想着,于是礼尚往来的主动提起刚才的状况:“旧友饭局。”
      桑满敷衍点头:“知道啦。”
      陆周看她样子,心里痒痒,想捏她的脸:“你在干什么呢?”说话的语气都带着一点诱哄。
      桑满反转摄像头,ipad上都是一些黑白的漫画,他看不懂,转账话题道:“要在她家住几天?”
      桑满白天给他打电话,说周月夏搬家一个人害怕,她要陪她熟悉新房。
      桑满不答反问:“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      “一个星期后。”心理医生要跟据疗程配药,陆周还要等几天。
      “那我就住一个星期。”
      桑满没指望他同意,随口一说而已。意料之外的,陆周说:“好。我给她放假,你们好好儿玩。”
      桑满立马撇下平板,“老公真好。”
      “那夏夏是带薪休假的吗?”
      这么好的闺蜜不多了。
      “是。”
      视频那端,有人在喊陆周。桑满在挂断前,问他:“你没有其他想说的吗?”
      没有就是没监视到恐怖的程度。
      陆周一顿,想到什么,缓缓道:“我想你。”
      ?桑满莫名其妙,但还是回了一句:“我也想你了,老公。”
      “我是不是失业了?”
      得知此事后,周月夏呆傻的问她,桑满无语说:“想什么呢。带薪休假。”
      陆周的路数真是越来越难懂了。
      桑满也不清楚他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,但是总归不是一件坏事。
      “那这几天要把周刻叫来吗?”周月夏问。
      “不。”桑满说:“我还有别的事。”
      凌晨,手机震动惊醒了趴在枕头上睡觉的陆周。
      陆周:“接下来一个星期都不用来。”
      “周六不见。”
      真遗憾啊,陆墨重重摔进松软的枕头里,边上,放着他从别清公馆偷来的内裤。
      他翻身把内裤盖到脸上。
      啧,味道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