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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禁欲系也要当炮灰吗?[快穿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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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75章
      奎因疑惑地歪头,正以为伊戈尔要气得跳脚,却见他安静了。
      他的云豹精神体出现在向之辰脚边,尖牙咬住他的裤脚,急切地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。
      向之辰朝它勾勾手,它乖乖把大脚爪轻轻放进向之辰掌心里,脑袋靠上向之辰的肚子。
      “咪。”
      肚皮摊开给人摸摸。
      汤圆从向之辰上衣的口袋里蹦出来,整只兔陷进大猫柔软的肚皮里。
      “呼噜呼噜……”
      向之辰转眸看向奎因,挑了挑眉,把手松开。
      伊戈尔恍然惊觉,张嘴就骂:“向之辰你……”
      刚才被打的地方被青年的手背蹭了蹭。他突然说不出话了。
      “所以,精神疏导并不是只有固定的形式。刚才是有肢体接触的一种,包括向导与哨兵本人的接触,和向导与哨兵精神体的接触。适用于一般情况下的精神疏导。”
      “如果哨兵当时的攻击性很强,也比较排斥精神疏导,就可以采用不是很常见的另一种。”
      云豹喉咙里发出可怜的咪声,胸腔发动机似的巨响,把圆圆的嘴努子埋进小兔的绒绒肚皮。
      “另一种你也见过了。我在你身上短暂地实践过。”
      伊戈尔才缓过劲来,问:“你要……”
      他愣住,两眼一闭嘎巴一下倒在地上。
      奎因疑惑:“他死了?”
      向之辰摇头:“精神屏障被击破会有一定的应激反应,比如昏迷。他现在就算是死,也是要爽死了吧。”
      奎因迟疑地看向云豹。
      它正使劲吸气。汤圆被它顶在脸上,肚皮两侧的毛毛随大猫的呼吸而飘动。
      ……这什么,猫吸兔子?
      他举手正要提问,伊戈尔忽然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爬了起来。
      那姿势就像……控制他行动的不是大脑,而是小脑和脊椎。
      奎因甚至犯了恐怖谷效应,背后发凉。
      伊戈尔往前蹒跚走了两步,双膝跪地搂住向之辰的腰,把脸往向之辰腿肉之间挤。
      奎因:“……”
      向之辰干咳一声:“这个和被疏导对象对疏导人的角色定位有关系。”
      他把伊戈尔的脸推到一边:“我以前和他发生过身体关系,所以他潜意识里把我列为了这方面的对象,想要发生进一步的事情也算正常反应。”
      康斯坦丁冷笑一声,单手上膛。
      云豹一翻身把兔团藏在腹下,对他哈气。
      向之辰无奈:“咪咪别把汤圆憋死了。”
      被叫了咪咪的大猫僵住,把被压在原始袋下面的小兔子扒拉出来。
      康斯坦丁见伊戈尔没有进一步动作,不情不愿地把枪放回枪套里。
      奎因迟疑:“这只豹子叫咪咪?”
      向之辰挑起一边眉头:“不知道名字的猫统一叫咪咪,不知道名字的黄狗统一叫大黄。这是上个时代传下来的祖宗规矩。”
      咪咪委屈地把汤圆翻过来,又把脸埋进毛毛肚皮。
      松子站在奎因肩膀上探头探脑。
      康斯坦丁感慨:“汤圆现在脾气真好。刚认识的时候它可爱生气了,每天把杠杠的脑袋跺得咚咚响。”
      向之辰瞥他。
      “……错了错了。”
      行尸走肉般的伊戈尔终于找到了平衡点,把脸埋进向之辰的肚皮。
      他口中不知道喃喃些什么,发出絮絮的低语。
      奎因道:“伊戈尔在说什么?不会是什么不堪入耳的话吧?”
      向之辰把手搁在他头上,顺着发丝轻轻抚摸:“没什么,叫妈妈而已。他们很喜欢叫我妈妈。”
      康斯坦丁……上膛。
      “小时候还没有这种情况的,哥以前不也是把我当小孩?”向之辰顿了顿,“我记得是从我将近二十岁的时候突然开始的。”
      康斯坦丁皱眉:“那时候我早就退役了。”不然也不至于今天才知道。
      向之辰点头,转向奎因:“你有完成过精神疏导的整个流程吗?”
      奎因摇头。
      “入塔的时候,他们说我的精神力很不稳定,暂时没办法担任疏导工作。”
      向之辰叹气。
      “我要揠苗助长了?”
      奎因一呆,眼睛亮起来。
      向之辰对他轻轻抬手。
      “咚。”
      奎因直直倒在地上。
      向之辰嗔道:“你怎么都不扶他一把?把脑子摔坏了怎么办?”
      康斯坦丁摊手:“我是来保障你的安全的,不是他们。不然,你把我也弄晕?”
      向之辰叹气,笑:“要是把你也弄晕,你就会跟伊戈尔打起来了。谁知道你现在拿我当宝宝还是当妈妈?”
      黑。
      吞天噬地的黑。
      奎因漂浮在一片黑暗中,怔怔地睁着眼睛。
      看不见,听不见,触摸不到。
      他伸手按住自己的喉口感受声带的振动,却没有听见任何声音。
      一切都被这片真空的黑暗所吞没。
      眼泪脱离眼眶消失得无影无踪,他掐住自己的脖颈,声嘶力竭。
      他在喊什么?
      痛苦的,崩溃的,难以言喻的,求生欲和本能纠集到难舍难分的地步。
      他忽然听见一线微弱的声音,像是隔着水波。
      那个熟悉的声音声嘶力竭地喊:
      “妈妈——!”
      他自己的声音。
      奎因躺在医疗部的病床上,骤然睁眼。
      向之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百无聊赖地把苹果削成小兔子形状。发觉他醒来,问:“看到你的精神图景了吗?”
      “妈妈。”
      “什么?看见你妈妈了?”
      奎因只是重复:“妈妈。”
      面前的青年张了张嘴,忽然声嘶力竭地痛哭起来,连滚带爬跌到床下,紧紧搂住向之辰的腰。
      向之辰被抱了个满怀,手足无措。手上还沾着苹果汁,只好翘着两根手指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脊。
      “节哀?”
      康斯坦丁远远听见动静,拿着一针药剂风风火火推门:“要不要给他来一针?”
      向之辰抬抬下巴:“放桌上吧,要是有需要,我自己来。”
      他试探着把奎因往外推了一点,青年喉间爆发出一声接近嘶吼的痛哭。
      “不要,不要!妈妈不要离开我……”
      向之辰皱眉。
      “要不还是给他来一针?”
      镇定剂起效,奎因不情不愿地昏睡过去。他的手还死死攥着向之辰的衣角。
      向之辰掰了一会,居然没掰动。他只好脱了衬衫,把它留在奎因怀里,只穿一件背心。
      康斯坦丁瞟了眼中央空调的风口:“我去休息室给你找件衣服吧。”
      向之辰点头。
      「这些孩子都什么心态?抱着个男的就喊上妈妈了。」
      1018道:「你不觉得你对他们的称呼就很说明问题了吗?」
      向之辰啧了一声。
      被药倒的奎因听见他不满的声音,忽然抖了一下。
      向之辰抬头,惊悚地对上他圆睁的清明的眼睛。不知道为什么,他在那双眼睛里读出一丝带着偏执的贪恋。
      “妈妈。”奎因说。
      向之辰后背发凉。
      「不是,这有点惊悚了吧?刚才不是被药倒了?」
      1018为难:「嗯……至少表面上是被药倒了。」
      「表面上?那实际上呢?」
      「显而易见,他还醒着。」
      向之辰把手掌放在奎因头顶,像安抚幼儿一样轻轻抚摸。
      他温声问:“奎因?你还是不舒服吗?我叫医生来好不好?”
      奎因贪恋地对他伸手,手指圈住他的小臂,带了点意料之外的狎昵。
      “妈妈陪陪我。”
      1018问:「你在疏导的时候真的什么都没对他做吗?」
      「什么都没有。我只是按一般的引导方法把他放进了他自己的精神图景里。」
      「那不应该啊。难道你真的要生孩子?」
      向之辰差点没绷住:「我看你比我更清楚我生不出孩子吧?」
      1018迟疑:「不一定。」
      向之辰僵硬。
      他脑中划过整个宇宙,下意识伸手拉住奎因向他伸出的手。
      奎因依赖地把头抵在他小腹,抬头看他。
      他用孩子般撒娇的语气问:“妈妈,不要生弟弟妹妹好不好?我不喜欢它们。”
      向之辰“啊”了一声,为难:“你看我能生出你弟弟妹妹吗?”
      奎因没有回答,只是摇了摇他的手,重复:“不要生。”
      向之辰摸摸他的脑袋:“好好好,随你,不生。”
      奎因兴奋地跳了起来,把手指按在他的小腹。
      康斯坦丁好不容易从自己衣柜里翻出一件向之辰前年的旧上衣,推开病房门:“我只找到……得得!”
      向之辰捂着小腹蜷缩在地上,本应昏迷的奎因搂着他,手伸进他裤子里。
      “没事的,妈妈。顺着肚子下坠的感觉用力。弟弟妹妹还很小,很快就会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