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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夫君今日又没有藏好他的尾巴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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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夫君今日又没有藏好他的尾巴! 第1节
      《夫君今日又没有藏好他的尾巴!》作者:奔跑的桃子
      简介:
      乔盈穿书了,但不幸的是,她被绑匪伤到了脑袋,失了忆。
      在阴暗潮湿的地牢里,她遇到了一个少年。
      少年一袭青衣,白发如雪,面容昳丽,却眼覆白绫,虽身有残缺,但他最是乐观爱笑。
      那一天,失忆的乔盈带着人畜无害的少年一起逃出了地牢。
      少年是个好人。
      因为怕血,所以哪怕是在尸山血海,他的衣摆也一尘不染。
      因为胆小,别人打架,他只敢躲在远处,众人却在下一刻死在毒雾里。
      因为善良,他给痛苦的敌人递药,可惜对方没熬住,七窍流血而死。
      于是,她决定和这样的好人成亲。
      再到后来,正派人士叫着妖孽,提剑而来。
      那一夜,尸横遍野。
      她终于想起来了剧情。
      这是一个诡异横生,光怪陆离的世界。
      有那么一个大反派,他缺乏正常人的情感,为祸苍生,引来纷争无数,最后是男女主牺牲生命才将他封印。
      腥风血雨里,少年回眸看她。
      蓝色的眼眸幽深诡谲,缀了血花的面容,宛若人间修罗,九条狐尾在身后肆意舒展,妖冶秾丽。
      乔盈被吓得脸色煞白。
      他却轻轻的笑,“你若是害怕想跑,可来不及——”
      话音未落,乔盈跑了,却是跑进他的怀里,拭去他脸上的血花,“你吓到我了,我还以为你受伤了!”
      少年眨眨眼,摸摸她的脑袋,又戳戳她的脸,“你是不是傻?”
      第1章
      地牢里,阴风阵阵。
      乔盈缩在角落里,被冻得瑟瑟发抖。
      她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后脑勺,脑子里忽然零零散散的冒出来了几个词汇:
      “穿书”、“男女主”、“女炮灰”……
      她只觉得这些词汇很是熟悉,但还没有来得及仔细琢磨,脑子里便一抽一抽的疼,让她一动脑筋便像是脑瓜子要裂开似的。
      乔盈只能确定自己是受了伤,失去了记忆,暂时作罢不再多想,缓了许久,恢复力气后,她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      四周静悄悄的,只能听到风声,以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阴暗潮湿的味道,很是令人反胃。
      乔盈走到牢房门口,见到了门上锁的死死的铁锁,她试着去摆弄了几下,毫无疑问,仅凭她的力气是不可能打开这把锁的。
      忽然听到了脚步声,乔盈赶紧跑回角落里趴下,闭上眼睛,当做自己还在昏迷不醒。
      走过来的是送饭的人,两个黑衣男人瞥了眼牢房里的女孩,嘴里说道:
      “你是不是把药的剂量放多了?过了这么久,她居然还没有醒,不会昏死过去吧?”
      “和我有什么关系?分明是这个闺阁千金太弱了,她扛不住那也是她的问题。”
      “你可别忘了,这个女人是上面的人下令抓的,上面有命令,让她受折磨即可,可没有说过要她的命。”
      “哎呀,我知道了,放心吧,她不会死,顶多再睡个几天,话说,这个女人究竟是哪里得罪了上面的人?”
      “我哪里知道?上面的事情你少打听,行了,隔壁牢房里还有个瞎子等着送饭呢,别耽误时间了。”
      “那个瞎子又是哪里得罪你了?你非要把他抓进来。”
      “那个瞎子,我呸,本来我赌钱赌的好好的,他一出现,我就输得裤衩子都不剩了,这晦气玩意,长得也稀奇古怪的,怪物似的,反正命也不值钱,顺手抓来做耗材好了。”
      两个男人又去了隔壁牢房门口待了一会儿,没多久,他们有说有笑的离开。
      趴在角落里的乔盈睁开了眼,略微茫然。
      他们上面的人是谁?
      那人似乎和她有仇?
      乔盈脑子里和浆糊似的,想不通,想起黑衣男人说的隔壁牢房还有人,她这才爬起来,又往隔壁看去。
      地牢里光线昏暗,只有几盏烛火,光点幽幽,驱不散寒意。
      栅栏的另一边,一道清瘦身影正倚着石壁静坐。
      那是一个少年,约摸十六七岁的年纪,身着一袭洗得发白的青衣,领口袖口磨出了毛边,却依旧衬得他肩线清挺,满头银丝未束,如月光碎落般垂在颊侧,几缕贴在瓷白的下颌上。
      最为引人在意的,是他眼上覆着雪色绫罗,却挡不住那昳丽的面容轮廓。
      此刻他正低头,拿着半块干硬的馒头,动作慢吞吞的,小口小口嚼着,仿佛周遭的昏暗与寒意都与他无关。
      这少年纵使身陷囹圄,给人的感觉也是那般的纯良无害,不似大奸大恶之徒。
      “喂,公子……公子!”乔盈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了牢房的用以分界的栅栏上,模样有些滑稽。
      好在那少年微微抬脸,有了回应。
      乔盈说:“我走在路上莫名其妙的就被他们敲晕,关在了这里,我刚刚听说了,你也是受了无妄之灾,你知道这是哪儿吗?”
      少年微笑,“不知道。”
      他的嗓音也很好听,清润如玉石碰撞,回荡在这阴暗潮湿的环境里,如沐春风。
      乔盈顺着栏杆滑下坐在了地上,深深的叹了口气,但再看对面那目盲的少年,即使他身处如此绝境,也还是能够从容的把一个干巴巴的馒头吃得津津有味,这种乐观的心态,当真是不得不让人佩服。
      乔盈摸了摸干扁的肚子,只有吃饱才能有力气逃跑,于是她把放在门口的碗里的两个馒头拿了起来,又冷又硬的馒头,她这一辈子都没有吃过这么差的东西。
      她吃了一个馒头实在是吃不下去了,把剩下来的馒头用手帕包着藏了起来,随后,她摔碎了碗,把一块锋利的碎块藏在了手心里,其他的碎片则是都藏在了枯草堆下。
      乔盈闹出来的动静也不算小,她警惕的看向了隔壁牢房的人。
      少年却像是什么都没听到,他吃完了两个干巴巴的馒头之后,便闲得无聊一般,背靠着墙,从地上捡起了一根稻草编蚂蚱。
      虽然他看不见,但他那修长纤细的手指却是灵活。
      乔盈又挪回到了角落里静静地待着。
      也不知过了多久,又有两个黑衣人来送饭了,听声音还是之前送饭的两个男人。
      “听说这次需要的人更多了,上次送过去的几十号人,全都没了。”
      “那不正好,把我抓的那个瞎子送过去。”
      “一个瞎子能顶什么用?”
      “好歹拎起锄头挖矿还是能做到的吧,他要是熬不过去死了,尸体随便一丢就是。”
      “哎,我刚刚喝多了,得去茅厕一趟,我先走一步,你送完饭赶紧回来,我们再继续赌几把!”
      “行了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
      一个黑衣男人扭头往回跑了,剩下的黑衣男人先来到了乔盈的牢房前,刚把装了馒头的碗放下,注意到了里面的女孩还蜷缩成一团,不省人事。
      那女孩毕竟是富家小姐,娇生惯养,皮肤又白又嫩,虽说是一路被绑过来狼狈不少,但明艳的面容没有分毫受损,反而更是显得楚楚可怜。
      黑衣男人蠢蠢欲动,他看了眼周围。
      其他黑衣人都在外面开赌局,不会过来。
      隔壁牢房里的人是个瞎子,柔柔弱弱,纵使听到什么,也不敢有什么反应。
      上面的人只说不能要了这个女人的命,又没有说不能做别的。
      男人心猿意马,鬼使神差之下,掏出钥匙打开了牢房的门,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。
      他按捺不住激动的搓搓手,“小美人,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上面的人,若非如此,你也不会出现在这里,让我有机会与你共度春宵。”
      男人的手刚要碰到女孩的衣襟,身下“昏迷”的人却突然动了。
      那碎片猛然间捅进了他的脖子,刹那间迸溅出了血花。
      男人下意识的捂着伤口,鲜血正争先恐后地往外涌,他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漏气声,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的惊恐。
      女孩手里还攥着那片沾血的瓷片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也割伤了自己的手,她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,可脑海里却反复回响着“不杀他,死的就是你”的念头。
      她闭紧眼睛,咬着牙,又将瓷片狠狠捅了下去,一下、两下……
      男人倒在了血泊里,身体抽搐,那双圆睁的眼睛还死死盯着她,被捅破的气管里不停地溢出“嗬嗬”声,像极了垂死挣扎的野兽。
      乔盈的手发着抖,确认他没了行动力,她慌忙跨过男人的身体跑了出去。
      另一边的牢房里,少年始终靠墙而坐,他拨弄着手里由稻草编成的小蚂蚱,唇角带笑。
      “原来小小的蝼蚁也能伤人。”
      “啪嗒”一声,解锁的声音蓦然传来。
      沉重的脚步声,乱了的呼吸声,还有粘在裙摆上的血腥味,越来越近。
      “你和我一起逃吗?”
      少年唇角那抹漫不经心的笑轻慢了几分,“什么?”
      “我们一起逃吧,我刚刚听说了,他们要把你送到别的地方去,你去了那里会死,我们现在拼一把,说不定还能活下去。”
      他苍白的手忽然被一只温暖的手抓住,也不知是这个娇滴滴的女孩有多大力气,竟然就这样把他拉了起来。
      等到他站起,乔盈意识到了他的身姿颀长,比自己高了不少,不过瞬间,她需要仰头看他,离得近了,少年的白发更是如雪纯净,衬得他的面容越是昳丽。
      乔盈收敛心神,“你眼睛不好,我带你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