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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琥珀与百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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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琥珀与百合 第27节
      “嗯。”他突然变得格外好说话,“我是畜生。”
      付月娥很讨厌宋青蕊。
      别的暂且不提,直接原因是大三的时候,母亲到他校外的公寓来看他,正好撞见宋青蕊坐在沙发上,往坐在另一角的他嘴里丢妙脆角。
      投的时候还不忘做几个假动作逗弄,而他每一次都傻傻地张嘴去接。
      事后付月娥咬牙切齿地说:“你找的什么女朋友!完全是把你在当狗训——”
      有爱的话就不是。
      可她现在不爱了,就是了。
      他再次试图拓宽容量,宋青蕊又要跑。
      丝质睡裙滑不溜手,他抓不住,所以扯烂了。
      宋青蕊脸上全是泪痕,也不知道是委屈还是爽的,颤巍巍地控诉:“这件很贵的!”
      “你跑什么?”她乖一点,他还省点力气。
      “…我不要了,你出来。”
      他记得她的极限,所以才不听她卖惨。
      床单接不住水了,他把人抱进浴室,途径镜子,宋青蕊看到满脸绯红的自己,心里有什么被戳破了似的,又开始挣扎。
      他却用双臂捆着她,把她抱到马桶边。
      “刚才哭着吵着要袅袅,现在袅不出来了?”
      她真的要崩溃了:“你这疯子…我后悔了,呜呜呜,你放开我……”
      她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,背着在他怀里,乱动的时候总能不小心刮到他竖立的烙铁。
      “好玩吗?”他抽过纸巾,替她擦净。
      她好痛,给抽得拍得打得又红又月中。
      宋青蕊咬牙:“我恨死你了。”
      “嗯。”
      她借着情绪说实话:“还有你妈妈,我也讨厌她。”
      他确认她大概率是今天在宴会厅见到付月娥了,手上的动作轻了点。
      “还有呢?”
      “没有了。”她止住眼泪,却止不住抽噎。
      梁越声任由她哭,每淌下一滴泪水,他就接一滴。
      回到卧室,他找了件衬衫给她穿。
      好巧不巧,正是少了一颗扣子的那一件。
      他已经退让一步:“还有没有想解释的?”
      宋青蕊瞪着他:“我才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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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  作者有话说:day18
      撬开了这张嘴,却撬不开另一张嘴。
      -
      我来做阅读理解吧!免得像《第九个月》那样被追着问是不是he[爆哭][爆哭]
      首先我们小蕊是头婚,没结,勿cue。
      其次他们分手是因为一些误会,分得有些壮烈。
      lys知道是误会(前面有提),但没办法原谅小蕊甩了他,所以总希望她能解释一下。
      但我们ruuui就是不说[彩虹屁][彩虹屁]就是要看他着急上火
      第19章 破茧
      他不做赔本的买卖。
      得不到想要的答案, 梁越声说:“那你不可以睡这里。”
      宋青蕊抱着枕头不撒手:“我现在这样怎么回家?”
      她腿夹着被子,衬衫随着动作往上蹭,露出光洁的臀部。
      梁越声捏着被角给她盖上:“你总不能是只穿裙子下来的。”
      “我就是。”她耍赖。
      对视几秒, 梁越声率先移开视线。
      “密码。我上楼给你拿衣服。”
      “不要, 我今晚要在这里留宿。”
      他态度坚决:“你想得美。”
      宋青蕊听完直接松口了:“我的生日。”
      速度之快, 仿佛刚才赖在这里只是逗他玩,她早就打算回家去了。
      梁越声闭了闭眼, 压下那股被捉弄的自嘲,起身。
      宋青蕊翻了个身,趴在床上,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说:“早知道我和你家共用一个密码, 我就不在外面苦等这么多次了。”
      他捡起地上的布料碎片,看了眼标签,计划买一件新的还她。
      声音却还是淡淡的:“你如果介意, 可以改掉。”
      “谁改?”
      “你。”
      她挑眉:“我不。”
      梁越声以为她要说“这是我的生日,要改也是你改”,可她却说:“那一天对我来说也是纪念日呢。”
      他没吭声, 出去的时候掩上了门。
      坐电梯到九楼, 四处静悄悄。宋青蕊对门没人,这一层只有她一个住户。冬风穿堂而过,梁越声身上只有一件薄毛衣, 开锁的时候手一哆嗦, 险些输错。
      进门打开灯,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置物架。
      上次来的时候,李权刚装上墙,还是光秃秃的。
      才过了十几天,宋青蕊就买了一大堆饰品和摆件放上去, 远看像一棵长在平面上的圣诞树。
      她家的灯是暖色的,映射得室内十分温馨。
      格局和他家大差不差,梁越声大致知道衣帽间在哪里,但他还是把每一扇门都打开看了,包括卧室。
      哪怕再过十年,她好像也还是喜欢鲜艳一点的颜色。
      梁越声不动声色地浏览着她带蕾丝边的碎花床单、羽毛材质的台灯、还有躺在被子中间,眯着眼睛睡觉的小猪。
      这只猪是他的熟人。
      宋青蕊曾将它从南城带到北城,又从宿舍带到他们同居的公寓。
      每天晚上梁越声抱着她睡觉,她抱着猪睡觉。
      宋青蕊说这是她的阿贝贝,梁越声却叫它电灯泡。
      气得宋青蕊揪他的脸,让他改口。
      他不肯,直接关灯,结束战斗。
      那些亲密无间的日子里,他们发生了很多这样无疾而终、细究却很想笑的无聊争吵。
      这些小事一点一滴地累积,豢养他的温柔和耐心,让他充盈向上,让他学会爱人,却也在后来,带给他被海啸吞没般的绝望和痛苦。
      宋青蕊离开北城的时候,什么也没带走,除了这只猪。
      梁越声知道擅自进别人的卧室不好,但一想到她现在就躺在自己床上,又觉得扯平了。
      他走过去,狠狠地打了小猪一拳。
      -
      宋青蕊当着他的面换睡衣。
      梁越声知道她是故意的,靠在门边,目不转睛。
      她一点不扭捏,哪怕里面是真空。
      换好衣服,她又故意说:“太晚了,你送我上去吧。”
      他没有异议。
      宋青蕊的酒早就醒了,她心里飘忽,装出一副迷糊的样子,半真半假地问:“为什么不和我做?”
      梁越声对周旋这件事没兴趣,他既然放纵了她的任性,便不会吝于坦诚自己的想法。
      “因为性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。”
      他垂眸看着她右侧脸颊上那颗很淡很小的痣,像棕色的星星。
      他说:“过去是,现在也是。”
      他们的爱情本就始于一场荒谬的巧合。
      在不理智不成熟的时候就匆匆进行了身体交流,后来又以此为桥梁,去弥补灵魂上无法契合的空隙。
      尽管由此诞生了一段歪打正着的甜蜜时光,可彼此无法妥协、退让、理解的部分仍如坚冰般,长久地横亘在两人中间。
      等船撞上去的时候,已经晚了。
      已经经历过一次倾覆,再次起航,如果这块坚冰依旧无法消融,那他宁愿掉头,或是绕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