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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跟前男友成为邻居后,他又争又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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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跟前男友成为邻居后,他又争又抢 第22节
      “只是梦而已,我没去看过你。”
      走出房门,她转身要把门带上,祁舟又问她。
      “所以温慕葵,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?”
      “当年分手说的那些话,是气话吗?”
      温慕葵脚步顿在原地。
      “不是气话。”她声音很低地回答,“我很抱歉。”
      门被彻底关上,一丝光也透不进来。
      大约是因为刚睡醒,时差也没倒过来,祁舟仰躺在沙发上,脑子浑浑噩噩,喉咙也很干。
      他闭了闭眼。
      lucky凑过来,舔了舔他的掌心。
      祁舟反手摸了摸它的脑袋,喃喃自语。
      “你见过比她还心狠的女人没?”
      “没见过吧,我也没有。”
      “真有意思,我怎么还这么喜欢她?”祁舟笑了一下说,“我可能是个自虐狂。”
      过了十几分钟,又或者是一个多小时,他揉了揉太阳穴,垂眸看着lucky,说:“你过去找她吧,别待在我这儿了。”
      “去找你妈妈。”
      她现在,估计心情也不好。
      第22章 小狗小狗
      lucky犹犹豫豫地看了他一眼,转过身跑了。
      祁舟闭上眼,胸腔里闷了一口气,怎么也出不来。
      温慕葵,温慕葵。
      他有时候想,他真的非她不可吗?
      再一睁开眼,那傻狗嘴里叼出一盒薄荷糖,放到他面前,它拿鼻子顶了顶,示意他吃。
      祁舟盯着它看,半晌,声音压低,说:“行,不枉我高中喂了你这么长时间。”
      “但是过去吧,去找你妈妈,她喂你的时间更长。”
      ——
      祁舟在初三那年,听说高年级来了一个大美女。
      个高,腿长,皮肤白,黑长直的头发,听说长得就像那天上的仙女。
      周围讨论她的人很多,温慕葵这个名字,几乎在一夜之间传遍了全校。
      祁舟戴着耳机,嘴里懒洋洋嚼了颗薄荷糖,手机上在放一部外国电影。
      里面的外国女人穿着红裙在跳舞,舞姿明媚又自信。
      美极了。
      那年祁舟十五岁,对于美的定义,来源于碟子里搜罗的那成百上千部能播不能播的电影。
      这些电影初步奠定了他对于未来理想型的完美幻想。
      要鲜艳的红色而不是寡淡的白色。
      要明艳,要鲜活。
      要妩媚,要大方。
      他无论如何也得找一个这样的姑娘。
      然而旁边有台手机横插过来,挡住了他手机上的画面。
      男生嘻嘻哈哈,透过窸窸窣窣的耳机电流声对他说。
      “这就是咱们学校新来的校花,漂亮吧?”
      祁舟草草瞥了一眼。
      很不巧,初次见她,她穿了一身寡淡的白色。
      而后来的后来,他们在一起,祁舟也从没见过她穿那样张扬的红色。
      可是没关系,他对于美的定义,因为她的到来,而悄然发生改变。
      但此时,十五岁的祁舟不会承认这种变化。
      他嘴里的糖还在慢吞吞嚼着,囫囵说了句还成,视线便又重新落在一旁的电影画面上。
      真是毫无优点又略显无聊的一部电影。
      片尾曲响起,穿红裙的女人又开始跳舞,祁舟脑海里却很突兀地开始浮现一抹白色。
      因为匆匆一瞥,他并没有看清照片中少女的脸,只注意到她飘动的裙摆,还有莹白的脚踝。
      那会儿下着雨,还沾了水珠。
      祁舟又倒了一颗薄荷糖,面无表情地扔进嘴里,骂自己下流。
      ——
      祁舟没有参加中考,他直接保送本校。
      那是一个炽热,漫长,又无聊的夏天。
      仇晓玲,他的妈妈,问他想不想去国外读高中,那边的生活可能比较符合他想要的刺激。
      他的确追求刺激。
      高中时期,与他同龄的年轻人,对于性的探索,来源于片里面白糊又红艳的画面,但这并不会使他平稳跳动的心跳加快半分。
      攀岩,滑雪,赛车,祁舟想,或许那些是他想要追求的刺激。
      但是身体到达极限的那一秒分泌出大量的多巴胺,头皮发麻,心跳加速,兴奋过后却是更大的空虚。
      的确无聊。
      他尝试了各种新鲜又有刺激感的事物,却又在学会或者得到以后将它毫不犹豫地丢弃,并因此感到寡淡无味。
      他想,怎么会有人持久又漫长地喜欢某个人,或者某样东西。
      但其实是有的。
      比如说傅斯灼。
      这家伙从小到大就摸着他那架子鼓打得“砰砰——”作响。
      他管那叫热爱。
      祁舟不懂什么叫热爱。
      但是在第n个被他吵醒的午后,祁舟翻过阳台去了傅斯灼房间,把他压在地上,两个人打了一架,他告诉傅斯灼,这叫降龙十八掌。
      同时,在那一个暑假的末尾,祁舟不费什么考量,就给了仇晓玲答案,他说可以。
      可以去国外看看,或许能碰到什么新鲜有趣的人或事。
      比如穿着红裙跳舞的外国女人。
      因为这个想法,他没忍住笑出声,然而脑海里浮现出来的,仍然是那抹不太显眼的白色。
      开学前几天,校长找到他,请他作为新生代表上台讲话,着重强调了演讲内容要绿色,健康,弘扬社会正能量。
      这很抱歉,他当然做不到。
      于是校长作罢,换了一个戴眼镜的,胖胖的男生上台。
      一番伟光正的讲话,听得祁舟在底下昏昏欲睡,他嘴里含的糖也越嚼越慢,太阳底下的其他人似乎跟他有同感。
      底下的人几乎要被太阳晒得睡着,而台上那人高谈阔论,夸他们是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。
      可别八九点钟的太阳了,快晒化了。
      祁舟戴上黑色鸭舌帽,将帽檐又压低了几分。
      直到一个人上台,底下欢呼起哄声渐起。
      他个子高,懒洋洋站在最后一排,抬眼看过去,只觉得那天太阳刺眼得很。
      他轻眯着眼,终于看清了台上那张脸。
      个高,目测能有一米七。
      腿长,骨肉匀亭,让人移不开眼。
      皮肤白,在太阳底下尤甚。
      对了,还有那黑长直的头发。
      气质尤为清冷,非常对得起仙女的名号。
      不像祁舟领带不系,白衬衫扣子总是随意地解开两颗,温慕葵的校服一板一眼,穿得很严谨工整。
      美则美矣,想来性格很是寡淡无聊。
      祁舟眯了下眼睛,嫌太阳刺眼,让他看不太清她的脸。
      她手里拿着一朵大红花,站在那名胖胖的男生面前,踮脚给他戴上,帮他把大红花扶正,还细心地替他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皱。
      她抿唇笑了一下,眉眼亮晶晶的,嘴唇轻动,对他说了一句话。
      祁舟看清楚了。
      她说。
      “学弟,接下来的日子继续加油哦。”
      还“哦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