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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跟前男友成为邻居后,他又争又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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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跟前男友成为邻居后,他又争又抢 第81节
      祁舟没说话,仰头又喝了一口,脸色也冷下去,浮现出几分明显的薄凉。
      从小到大的教养让他没办法当众跟一个女人发脾气。
      一旁的常郢赶忙开口打圆场:“害,别担心,祁舟酒量好得很,过年的时候能干几瓶白的,这点酒量不值一提。”
      “来来来,大家玩游戏,继续继续。”
      又玩了几轮游戏,场子逐渐热闹起来。
      大约是多了酒精驱使,祁舟骨子里多了几分躁动不安。
      她如今在干嘛?
      那天哭得这么伤心,现在呢?是不是又躲在哪个地方偷偷哭。
      他话好像说重了,她又总爱多想。
      祁舟想到这儿,再也待不下去了。
      他揉了揉太阳穴,随即站起身,拎起一旁的西装外套,开口道:“大家慢慢喝,我还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
      酒兴正浓,其他人倒不敢太过放肆,没说什么,只是常郢和秦淮两个损友,说什么也不肯放他走,一个说要他表演个才艺,一个说要他讲个冷笑话。
      见祁舟明显按捺不住脾气要开始发火,他们又开始怂,退而求其次地道:“那真心话总可以吧?回答一个问题就能走。”
      “行。”祁舟最终妥协,也懒得跟两人再掰扯,手抄兜里,轻抬下巴,环视众人,“问。”
      气场冷淡又强大,一圈人唯唯诺诺,半晌不敢问出口。
      “没人问我走了。”他语气缓了缓。
      说完这句,终于有人大着胆子开口道:“祁律,你的理想型长什么样?”
      “这问题祁律之前说过很多次了!”旁边的人恨铁不成钢,“祁律喜欢黑长直,长得像仙女一样,长相清冷不爱笑的。”
      这话一说出口,就有人貌似不经意地看向岑京。
      说起来律所之前传过岑京和祁舟的绯闻,就因为岑京也是一头黑长直,长相清冷不爱笑。
      但也只有一小部分人才知道,岑京以前是波浪卷,就因为祁舟上大学的时候说过这话,才特意换成了黑长直。
      “换一个换一个,这个问题不算。”
      然而祁舟已经没耐心陪他们继续玩下去了。
      他口吻冷淡而清晰:“喜欢浅棕色波浪卷,个子172左右,双眼皮,杏眼,外人面前清冷话少,喜欢护短,有点小拧巴,至于长相——”
      他勾唇:“还是要长得像小仙女。”
      “芜湖,合着发型不重要,祁律就爱小仙女!”在场的人笑着总结。
      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      祁舟敷衍一句,抬脚要离开时,有人往人群里一指,一脸兴奋地道:“祁律!我找到了,快看,你理想型就在前面站着呢!”
      十几个脑袋齐刷刷地往他指的方向看。
      祁舟抬眼,也看过去。
      温慕葵站在人群熙攘处,棕色波浪卷,个子高挑,白色长裙,化了淡妆。
      活脱脱一个清冷小仙女。
      第87章 温慕葵,说说看,这回你打算扔掉我几年
      祁舟怀疑自己是真醉了。
      不然怎么看到眼前的小仙女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他面前。
      “什么时候出差回来的?”她仰头问他。
      “刚刚。”
      其实根本就没出差。
      祁舟喉结动了动,“你呢?怎么会突然来这儿?”
      “来找你啊。”她轻轻笑着。
      十几个同事尖叫乱窜,像一群花果山上的猴子。
      祁舟觑他们一眼,没好气地道:“闭嘴。”
      唇角却止不住地往上勾。
      温慕葵这才发觉还有这么多人望着他们。
      她脸颊两侧逐渐漫上一层薄红。
      她有点想跑,于是开口道:“我就是……过来看看你,如果你还要聚餐的话,我就先走了。”
      “聚什么餐。”祁舟拉住她细白的手腕,头也不回,穿过幢幢人群往外走,“本来我也要去找你的。”
      而秦淮此时坐在沙发上,整个人石化了。
      他戳了戳在一旁正在姨父笑的常郢。
      “这就是你说的,祁舟那长得一般的前女友?”
      常郢回过神,清咳一声:“对啊。”
      “你是不是瞎?”声音带几分咬牙切齿。
      “你这语气……搞什么,朋友妻不可欺啊!”常郢正义凛然。
      “我tm是嫉妒。”
      “这小子竟然偷偷吃这么好!”
      “……”
      “难怪这么多年念念不忘,让他谈到真仙女了,这换谁能忘得了?”
      “……”
      到了酒吧外面,电音吉他与尖叫声逐渐远离,夏风吹过,祁舟看向她,声音轻飘飘落不到实处:“我刚刚喝了点酒。”
      “嗯?”
      “大概是有些醉了。”他笑。
      所以才看见你主动来找我。
      “嗯。”温慕葵盯着自己被紧紧攥住的手腕,反手贴住他的手,缓缓与他十指相扣,也笑了,“那我们散步回家吧。”
      她说:“正好醒醒酒。”
      路上碰见卖花的小摊子,祁舟停住脚步,盯着其中的一束向日葵看,良久,没动。
      卖花的是一位年迈的老婆婆,她笑着看向两人:“小伙子,给你女朋友买束花吧,今天立秋。”
      “花都是老婆子我现摘的,新鲜的嘞。”
      “成。”祁舟从西装外套里拿出皮夹,抽出三张一百,“向日葵我全要了,三百够吗?”
      “多了多了,老婆子我还要找你钱嘞。”她又趁机开始推销,“这个茉莉也是新采的嘞,还有玫瑰花,小伙子要不要也来一点,只有向日葵怪单调的。”
      “只要向日葵。”祁舟把三百现金递给她,“不用找了,剩下的就当打包费,谢谢您了。”
      “好好好。”
      老婆婆笑得满脸褶子,笑意盈盈地把一大捧向日葵递给祁舟。
      祁舟接过,单手捧着一大束向日葵,另一只手仍然紧紧牵着温慕葵没松,一路穿过车水马龙,嘴上还在碎碎念。
      一会儿说最近接的一个案子,对方律师好像脑子有毛病,根本没法儿沟通。
      一会儿又说前边儿那库里南车主好像瞎了,这么大个红灯都看不见,刚刚差点撞上一小孩。
      他话说得又多又密,压根也没给温慕葵插嘴的机会。
      温慕葵猜测他真的醉了。
      他喝醉酒的时候,话会比平常多很多。
      到了小区门口,他忽而又不说话了,沉默了很久。
      温慕葵也没说话。
      她在思索着等一下要怎么跟祁舟开口才好。
      接下来说出口的话很重要。
      要显得诚恳,要足够真诚,因为对面听的人是祁舟。
      因为祁舟是那样诚恳又真诚的一个人。
      进了电梯,两个人交握的手心都出了汗,也不知道是谁紧张。
      温慕葵想,大概率是她自己,因为她思绪一向有条有理,这会儿却早已乱成了一锅粥。
      很糟糕。
      她原本要说什么来着?
      温慕葵哑然,蓦地对上男人沉沉的黑眸,一句话脱口而出。
      “要不要进去坐坐?”
      她一定有病,真的,但是祁舟下一秒就说了句好。
      完全没给她懊恼的机会。
      打开房门,单独进入一个封闭的空间,闻着男人身上浅淡的薄荷香,温慕葵更紧张了。
      她松开祁舟的手,慌得忘记换鞋,低声道:“我去给你倒杯水。”
      祁舟没说话,他手上还抱着新鲜灿烂的向日葵,视线轻移,最终落在了放在客厅的行李箱上,原本还亮着的黑眸瞬间暗淡下去。
      眼眶也红。
      又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