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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原来你才是真的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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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86章
      裴砚也没再继续,只是静静地感受着江昭白和自己不断共振的心跳,随后摆摆手,示意陈铭玉去拿一些温水。
      没过多久,陈铭玉直接从厨房端出两碗皮薄馅大的小馄饨,白瓷勺搭在碗边,蒸腾的热气很快便扑了两人一脸。
      薄薄一层白雾中,裴砚突然舔了舔自己的后槽牙,嘴里忍不住感叹。
      “操,难不成我真是什么小说男主,简直跟开了主角光环一样。”
      “不光对象这么爱我,居然连我的狗都这么爱我,你说我这过的什么爽文人生啊。”
      刚冷静下来的江昭白听见这番话,直接朝裴砚翻了个巨大的白眼。
      但翻过白眼后又开始心疼。明明自己受了这么多委屈,却还是义无反顾的相信爱情,明明表面看上去什么都不在乎,可真遇到问题却又比谁都细心。
      也难怪主任会选定他陪在裴砚身边,他天生就会被这样的裴砚吸引。
      两人飞快的吃完了馄饨,又让陈铭玉给主任煮了不少鲜肉,这才问出了从医院出来后便一直堵在胸口的问题。
      “玉哥,按照主任目前的衰老状态,还有多长时间......”
      江昭白眼神又恢复了清明,他望向裴砚,坚定的想要知道一个答案。
      “如果按照检查结果来看。”陈铭玉叹了口气,“主任的内脏退化很严重,算下来最多也不过一个星期。”
      一个星期。
      当沉重的数字真正压在头上的那一刻,江昭白这才切身感觉到自己的渺小。他朝陈铭玉要了那位宠物医生的联系方式,又咨询了不少适合主任消化的食谱,这才正式从陈铭玉家告辞。
      拒绝了陈铭玉要送他们回家的申请,江昭白牵着一人一狗在街上走了很久。
      直到天色变得昏暗,连夕阳的最后一点光线都消失,这才坐上电梯,推开家里的大门。
      大门关闭的一瞬间,江昭白便转过头,将裴砚按在身后的门板上。
      一个侵略感十足的吻落在唇瓣,交缠间裴砚抬手去蹭江昭白的眼角,果然摸到一片湿润。
      “哭什么。”裴砚声音轻柔。
      “你也不希望故事的结尾是这样的吧。”
      江昭白一口咬在裴砚下巴,像一只几近绝望却又无可奈何的小兽。
      “至少今天主任还在对不对。”裴砚用大手托住江昭白的后脑,安抚的揉了揉。
      “可是为什么,每次都是你......”江昭白整个人倒在裴砚肩膀。
      失去妈妈的人是你,发烧失明的人也是你,现在居然连主任这个养了几十年的寄托也要离开。
      江昭白心疼的不知怎么办才好,明明裴砚才20岁,却经历了很多人一辈子都不会经历的挫折。
      “江昭白你也太爱我了吧。”裴砚低头吻了下江昭白的鼻尖,心软的一塌糊涂。
      “之前说了好几次想看你流泪,没想到效果居然是这样的。”裴砚拉着江昭白的手按在自己心口。
      “只是摸到你的泪就会心疼的厉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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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  作者有话说:爱的最高境界是心疼,两个小宝都在心疼对方。
      第78章 爱欲宣泄
      两人不再说话,单纯地嘴唇相贴,时不时探出舌尖像是在舔·舐对方的伤口,但却都没有更进一步动作。
      房间里很静,静到全世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,交缠在一起,如同依偎取暖的小猫。
      窗帘紧闭的空间让人有些窒息,江昭白沉默地盯着那一点微弱的光晕,牵着裴砚的手,来到窗边。
      窗帘拉开的一瞬间,江昭白像是被定在了原地。
      “怎么了。”裴砚抚摸着江昭白的脊背,顺着尾椎骨一路向上,将薄成纸片的人按在怀里。
      江昭白没有说话,低头吻上裴砚的耳垂,雪花耳坠随着动作一晃一晃,仿佛真的融入了窗外的鹅毛大雪,顺着风飘进落地窗落在两人身上。
      一个充满金属味道的吻充斥口腔。
      恍惚间,江昭白竟又想起裴砚拆穿自己身份那日。那天是北京的初雪,他们靠在医院侧边的大树下,暗自吞下了未能流出的眼泪。
      好奇怪,仿佛有关裴砚的记忆都是冷的。落在身上的雨,飘向手掌的雪,以及倒进酒杯里的冰。
      可偏偏裴砚这人又像火。靠近了甚至还能听到劈里啪啦炸开的火星。
      水火本就是不相容的,他们的故事从相遇就注定了不会太平。
      “下雪了吗?”裴砚似乎总能读懂江昭白那些沉默之下的情绪。于是他也转过身,用手掌贴上面前巨大的落地窗。
      面前白茫茫一片,就连光线都比平时刺眼了不少,裴砚下意识地皱眉闭眼,再睁开时,视网膜上的成像似乎更清晰了些许。
      “又降温了。”江昭白并未直接回答,从沙发上捞起薄毯搭上裴砚的肩膀,“再出门记得穿毛衣。”
      “好啊。”裴砚直接抓住毯子张开双臂,将人一同带进自己怀里,低头吻了吻江昭白的鼻尖,“你帮我穿。”
      一场雪持续了很久,明明已经快要四月份,可这个城市却气温异常,像是拼命想要留住什么,有关过去,有关这个难忘的冬天。
      严格按照食谱给主任准备了晚饭后,两人这才依次洗漱,躺回主卧的大床上。
      一周的时间像是挂在两人身上的一枚定时炸弹,无时无刻,炸弹的计时声都在干扰着两人的生活。
      家里的气氛变得奇怪,就连主任也被感染,主动走进卧室,跳上两人的大床,用120斤的身子挤在两人中间。
      “干嘛啊,没洗澡的小狗是没有侍寝权的。”裴砚闭了下眼睛,抬手去拍主任的屁股。
      “呜...啊...”主任委屈的拱了拱自己的大脑袋,干脆给自己翻了个面,大半个身子都挤在江昭白怀里。
      江昭白环住主任的脖子,一遍又一遍顺着主任身上的毛。他很有耐心,又格外勤快,于是主任身上的毛总是顺滑的,柔软的,每每带出去都会得到养犬人的一致夸赞。
      主任被摸的格外舒服,干脆把头都枕在了江昭白手掌里,满意地打起了呼噜。
      [江昭白,谢谢你。]那个萦绕在耳边的声音又一次出现,低头一看,主任呜咽着舔上江昭白的掌心。
      [谢谢你让我成为了最幸福,最漂亮的小狗。]
      “它是不是又跟你说什么了。”裴砚撑着身子,盯着身旁的一人一狗。“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撒娇呢。”裴砚虽然嘴上嫌弃,但身体还是诚实地靠上了主任,就像小时候无数次那样,枕在随着呼吸一上一下的肚皮上。
      “随主人吧。”江昭白被逗笑,揉了揉主任的肚子,也学着裴砚的样子靠过去,一左一右靠在主任热乎乎地肚皮上。
      两人默契的没有说话,静静闭上了眼睛,卧室里暖黄的灯光洒在大床上,定格了这副温馨的画面。
      [主任。]意识彻底淡去的前一秒,江昭白暗自在心里道:[谢谢你。]
      谢谢你将我带到裴砚身边。
      第二天两人不约而同的醒的很早。最后的时间里,他们都希望尽可能的陪伴主任,即便能让那些未完成能的夙愿少一个也好。
      行动,永远是远离伤痛最有效的办法。
      于是一大早,裴砚便早早洗漱完毕,还从衣柜里拿出两件平时根本舍不得穿的昂贵礼服。
      “去哪?”江昭白看着盛装出席的裴砚,下意识对着镜子整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。
      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裴砚神神秘秘地朝人招招手,又将另一件礼服递过去。“快去换上。”
      江昭白不懂裴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但还是配合地穿上了礼服。
      “真帅。”裴砚的视线如今已经恢复到可以勉强辨认出人形,就连平时走路也少了很多磕碰,这些变化江昭白看在眼里却丝毫不敢提起,因为他们都知道视力的恢复意味着什么。
      “今天是什么日子吗?”江昭白将衬衫的领口整理好,朝裴砚投过一个疑问的眼神。
      “今天?”裴砚假装思考了一番,这才笑着道:“也可以是。”
      “快走吧,司机在楼下要等着急了。”
      直到江昭白跟着裴砚到了目的地,他这才懂了裴砚说的可以是是什么意思。
      这里居然是一家珠宝店。
      店门做的很气派,就连服务也十分高端,大门的左右分别站着三位制服统一的迎宾人员,在两人踏进店门的一瞬间朝着两人整齐鞠躬。
      “裴先生是吗。”一位看似领导的女人朝两人走来,视线从两人身上巡视了一圈便果断停留在裴砚身上。
      “这边请,您预定的戒指已经打包好了。”
      这就是奢侈品店员的基本素养吗。江昭白有些震惊,好胜心又开始不自觉作祟。
      凭什么他不能是送戒指的那个人。
      带着两人进了店里的贵宾室,江昭白和裴砚坐到一旁的沙发上,看着店员从一个包装严密的盒子里取出了两人的对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