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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重回怨侣少年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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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重回怨侣少年时 第78节
      她眼眶微微发热,挣扎了无数次,才终于鼓起那点好不容易才攒起来的勇气,怯生生开口:“陆惊渊……我问你句话。”
      陆惊渊有些困了,漫不经心地嗯了句。
      她咬了咬唇,嗓音发颤:“如果……我给你下的,是情蛊,你……你会不会怪我?”
      陆惊渊说:“不会。”
      江渝想,他中了情蛊,肯定说不会。
      自己不是说废话吗。
      陆惊渊又慢悠悠地开口:“我发誓,你下几个情蛊我都不会生气,也不会怪你,你若是高兴,多下几个。”
      江渝:“……”
      她又确认了一遍:“真不会怪我?”
      “怪你我是狗!”
      她小声:“你不本来就是傻狗嘛……”
      陆惊渊挑眉:“只当你一人的狗行不行?”
      江渝想,完了。
      陆惊渊真变成她的狗了。
      —
      陆惊渊最近的事务格外多,也格外忙,一连几天都在大营。
      江渝觉得心闷,日日经营铺子做生意,不是巡铺就是看账。
      今日,她又去了陆家字号的账房。
      宋仪逍遥在外,不解:“江美人,你好歹有个度,怎么成天看破账本?”
      江渝头也不抬:“心烦。”
      宋仪更是不解:“有什么好心烦的?最近你和陆惊渊压根没吵架,他对你也是有求必应。”
      江渝叹气:“他上回去见远客,还避着我。”
      宋仪皱起眉,觉得她真是不可理喻:“远客怎么了?是西郡来的陆家二房,算起来是陆惊渊和陆成舟的叔父。”
      江渝猛地抬起头。
      她问:“所以——”
      宋仪笑道:“你可别疑神疑鬼了,你上回说陆惊渊和陆成舟说话避着你,指不定是为了西郡边关的事情呢。”
      所以,根本就没有什么妾室、没有青梅竹马表姐妹。
      这只是她看多了话本子的臆想而已!
      她,居然还给陆惊渊下了情蛊?
      江渝欲言又止。
      她鬼鬼祟祟地问宋仪:“你房中,还有没有楚地的地理志和风俗?”
      宋仪想了想:“好像没有了。你若是真喜欢楚地的风土人情,也可以去问问柳扶风。柳家在楚地起家,若是刨根问底,他或许会知道一二。”
      江渝问:“那,柳扶风在何处?”
      宋仪咂舌:“在家里关禁闭呢,说是他又逃学去了,被她爹打了一顿。”
      江渝:“……”
      她决定,要想办法,解了这情蛊。
      宋仪和她说了一会儿话,便出门告辞。
      看得累了,她趴在账房里打盹。
      迷迷糊糊间,有人戳了戳自己的手臂。
      她抬起头,对上陆惊渊一张满不高兴的脸:“你瞧瞧,外头几时了?”
      江渝看向窗外。
      窗外的长安城,正值黄昏。
      漫天云霞,朱雀大街上的车马渐疏,巷陌间飘起炊烟。
      江渝惊起:“怎么都这个时辰了?我睡了多久?”
      陆惊渊冷嗤:“你不是睡了很久,是看了很久。”
      她按了按太阳穴:“我们得早些回去赶饭。”
      陆惊渊按着她坐下:“你不和我解释?”
      江渝一头雾水:“解释什么?”
      陆惊渊从袖中掏出一个小本:“这是霜降记录的。你已经三天不吃晚饭,五天没睡好觉,今日早晨五更便起了,昨日晚上子时才睡,成日不是去巡铺就是看账——铁打的人都经不住这样造,你没什么解释的?”
      江渝闷声不语。
      陆惊渊耐心地问:“是不是有心事了?”
      她摇头。
      “我还不懂你?”陆惊渊冷嗤,“一有心事便找事情做,饭也吃不好觉也睡不好,如同得了疯病一般。”
      江渝一惊。
      陆惊渊居然这样懂自己?
      她忽然想起,前世二人争吵,吵的是他征战不归,吵的是鸡毛蒜皮,吵的是习性不合。
      就算如此,他还是记得她的习惯。
      她喜欢把东西都放在原处,他便学会了整理东西;
      她生气不愿吃饭,他便学会了做各类糕点;
      若是吵架,他乖乖地去偏房,清晨又准点喊她起床。
      她嘴硬道:“你有心事,不也是这样?”
      “是
      啊,我有病,“陆惊渊挑眉,“我有相思病,这几日在暗渊营,我都在想你。”
      “我出门在外的时候,看见好吃的好玩的,第一个想的是,你肯定喜欢。看见月亮圆了,想的是,你在家能不能看见。打了胜仗,想的是,赶紧回去让你夸我两句。”
      “我这个人,脑袋里装的不是兵法就是你。装得太多,都快装不下了。”
      他顿了顿,挑眉一笑:“要不你进去住住?把那些兵法从脑袋里挤出来点,腾个地儿。”
      江渝听了这番肺腑之言,无言以对了。
      她只好坦白:“陆惊渊,我其实——给你下了情蛊。”
      陆惊渊问:“所以?”
      “所以——”江渝闭眼,深吸一口气,“我想把情蛊解开。你能不能告诉我解开的办法?”
      陆惊渊脸色一沉,咬牙切齿:“不许,我不会告诉你的。”
      江渝无助地低下头:“这是欺骗。”
      “欺骗又如何?”陆惊渊嗓音低低的,像是诱哄,“这样,不是很好吗?”
      这样,不是很好吗?
      江渝想,很好。
      的确很好。
      陆惊渊对她情根深种,她也享受这种乐趣。
      可她还是执拗地说:“我就是要解开!你不告诉我,我也会问别人!”
      陆惊渊面沉如水,阴恻恻地盯着她。
      这个蠢货,还想把情蛊给解开!
      她就这么讨厌自己么?
      “好啊,”陆惊渊一字一句、咬牙切齿地说,“你若是解开了这情蛊,我便给你下蛊!”
      他又逼问:“你就这么讨厌我?”
      江渝脑仁疼,摆摆手:“我和你说不清,解开了再说。”
      陆惊渊气道:“我才和你说不清!”
      江渝起了怒火:“你能不能别来烦我?总之——我会想解开的办法。”
      二人各执一词,陆惊渊盯着她的脸,冷哼一声。
      江渝也别过脸。
      他突然道:“你解不开的。”
      江渝暗叹,你都变成我的狗了,所思所想,都和常人不一样。
      这情蛊真是害人不浅啊。
      她无奈地想,美中不足的是,陆惊渊就算是变成了她的狗,也会寻她吵架!
      她有一种预感,她会和陆惊渊会拌一辈子的嘴。
      好一对欢喜冤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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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  作者有话说:昨天画的江渝挂上人设卡啦[亲亲]
      第39章 汤泉